自得了宁夏出关的消息,郑元子满世界找人,直到确定了宁夏在斜阳村后。
郑元子连续令牌相催,却根本催不动宁夏。
急火攻心的郑元子找到边章,借了边章的银色令牌,才召回宁夏。
面对一双双神色不善的眼目,宁夏依旧淡然,“肖协办这话说的不对,我有什么好坐不住的。督导司六位协办,应该也就我的工作完成得最出色。
就是上面下整饬令,也没道理整饬到我身上。
倒是肖协办,一看这急火攻心的模样,整饬令下来,落乌纱的没准儿是肖协办。
噢,不对,肖协办还没有官徽,头上根本没有乌纱可落。”
“你!”
肖焘大怒,拍的宽阔楠木桌上的茶杯齐齐跳起。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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