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的不是蒯掣,而是郑元子。
他挥开郑元子公房前的杂役,直接推开了大门,肖焘正如小厮一般,捧着长嘴茶壶,给正捧着一本《朝夕天下》看得入迷的郑元子的青瓷茶杯续水。
宁夏这一推门,肖焘唬了一跳,茶壶嘴一歪,滚烫的茶水浇了郑元子一手,将一本《朝夕天下》淋得透湿。
“作死啊!”
郑元子大骂。
肖焘悚然,满头大汗,恨恨盯着宁夏。
宁夏假装听不懂,寒声道,“督导息怒,肖协办功夫不到家,多倒上几回,料来也就熟练了。说他作死,未免太严重了。”
肖焘怒极,他再是粗鄙,也知道郑元子的“作死”骂的是宁夏。
郑元子懒得和宁夏玩这无聊文字游戏,挥手道,“你不去推进工作,来找我作甚。”
宁夏拱手一礼,“不知督导先前在会上所言,成立改制推进大队到底是真是假。”
郑元子愤怒地一拍桌,“君象先,这里是州衙,岂有戏言。若是改制工作推进不得力,你要当心的不止是头上的乌纱,还有你的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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