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袍中年从酒馆行出,轻轻拍掌,“好俊的功夫,难怪敢来插一杠子,外乡人,报个名号吧,免得误伤。”
宁夏盯着黑袍中年,“当街施暴,阁下眼中看来是没有王法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不止黑袍中年大笑,围观看热闹等人也哄笑出声,仿佛宁夏说了个极可乐的笑话。
“王法?在江夏,我雄家和王法也差不离,你想要怎样的王法?我现在便可给你。”
黑袍中年大笑。
笑声未落,宁夏已化作一道残影,扑到近前。
黑袍中年大惊,掌中真元凝聚,才要扑出,宁夏已到近前。
黑袍中年掌中的真元击中了宁夏,宁夏身上闪过一抹青气,便听咔嚓数声响,黑袍中年周身的关节被卸掉了数处。
被宁夏拿住要穴,擒在手中,整个身子仿佛被拆去了骨头。
“当众咆哮王法,罪在不赦,都散了。”
说完,宁夏提了黑袍中年晃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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