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裹紧被子,“照计划行事,但有一点,你得回禀边老大,我这边提着脑袋替他推进改制。不求他替我复仇,但谁在背后下黑手,还有那个黑袍人必须找出来。
不然,我这边立时撂挑子,继续过我闲云野鹤的日子。这个烂摊子谁愿意接谁接。”
曹英赶去西花厅,面见边章,将宁夏的要求说了。
边章眉头扬起,“这小子,这小子……还真是胆子包了身,都这样了,他还敢干,这是真不怕死啊。
老夫还真缺这样的属下,你去转告他,十天之内,我一定给他个交待。”
曹英道,“大君的意思是……继续推进?”
边章道,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虽说都是君象先顶在前面得罪人,但谁不知道是我在君象先背后推波助澜。
反正该得罪的,不该得罪的,都得罪了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曹英返回宁夏居所,通报了边章的意见,便即离开。
他才走,宁夏翻身坐了起来。
他不由得暗暗后怕,亏得料到改制推进工作,不可能顺利,提前将凤凰胆握在手里。
识海才爆开之际,他就溢出了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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