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挥手叫停,指着张朝道,“接下来的事,张协办若还办不利落,就不用再回督导司了。”
张朝满脸胀红,“下官肝脑涂地,绝不辱命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蓄谋已久的吧。”
宁夏才回到公房,曹英钻了进来。
宁夏也不否认,“总是要闹一场的,索性引蛇出洞,一网打尽。”
他诈伤,不过是顺水推舟,让那帮人都跳出来,他好一举压服,省得以后一家家来过。
曹英道,“手段是好,可是太霸烈了。再怎么说,杨再天是中枢大员,说杀就杀了,中枢的面子哪里放?”
宁夏道,“什么中枢不中枢,说破大天,不过是祭部的一个吏员。中枢若是要为杨再天这么个小吏,来处罚我,那定是要废了改制。”
曹英咂摸片刻,道,“这点事儿全让你看明白了,的确,中枢不会自掴耳光。但你对杨再天动了杀机,中枢有的是人犯膈应,实在不利你的将来发展。”
宁夏道,“我若办不好现在的差事,何谈将来?曹兄,我这一步步走来,哪一步是寻常路?若我也学着循规蹈矩,中枢何必用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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