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宁夏主动放出缓和的信号,又用如此盛大场面欢迎齐大管家,所有人都瞧见了宁夏的诚意,心情都放松了不少。
“齐大管家,久闻大名,今日一见,幸如何之。”
宁夏远远拱手,冲齐大管家行礼道。
齐大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皮肤白皙,眉眼清秀,身上还散发着轻微的香水味道。
齐大管家冲宁夏微微颔首,“太隆重了,咱们是自己人,何必弄这么铺张。象先贤侄的高名现在已经名闻玄霆京了,连我家家主也有耳闻。”
宁夏道,“大管家才至,便震动承天府,我自然要有所表示。”
齐大管家微微皱眉,对宁夏的称呼很是不满,“贤侄不要太气盛,若非家主看顾,贤侄以为你头上的官帽还能戴稳。”
宁夏拱手一礼,“前辈教训的是,只是晚辈也是身负中枢之命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却还不得不为之。”
齐大管家见压服宁夏,大咧咧一摆手,“不要和我说这些,我今天既然来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着,招来段家家主,指着他道,“沧海兄是我多年好友,便是在家主面前,沧海兄也能说得上话。
按辈分论,你得唤沧海兄一声叔父。象先啊,今次若不是我来,你若还在原来的路上走,怕是要万劫不复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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