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平静地盯着麻衣老者道,“纵死,也要一搏。”
“说得好!”
麻衣老者道,“我君朝戈,来自三爻山,按辈分,你可以叫我三叔。你的谱系我查过,没有问题。但光是谱系没问题还不够,虽说我三爻山君家自创家以来,还不曾有宵小敢于冒名顶替,但该走的流程必须走。”
说着,麻衣老者掌中多了一个透明的酒壶,“此壶名为玄冰壶,乃是君家老祖以祖血蕴养祭炼而成。
只有身具老祖血脉,鲜血滴入,才能融于冰壶。若是异血,自会排斥于外。你且取一滴血,且试融壶。”
宁夏道,“不必了吧,晚辈姓君不假,但祖上和三爻山已经没什么瓜葛了。平素,晚辈也从未打着三爻山君家的旗号办事,晚辈既不想认祖归宗,也不想攀附豪门。”
麻衣老者眼睛一亮,“你曾祖君乾盛,高祖君明开,祖父君浅墨,父亲君朝天,旁人都说你是远支。
其实在你曾祖时,你家还是嫡脉,五世而已,仍是近支。若在真空世界,就凭这个身份,你每月都会有一份族饷。
今次我来此,也是听说了你的故事。君家在五大妖域出仕的不多,你能短时间内跃居三级官,着实出乎我的预料。
我有一场机缘与你,但必须先验证血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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