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在套子里的萧有信虽不显露表情,但连退三步,一屁股坐回木床上,足见他心中震骇。
他连连摆手,“大白天,你小子说什么胡话,凝练巨雷之相,还要我护法。老头子这几十斤肉,可受不起雷霆之力。
再说,你即便不要命了,拼着凝练巨雷之相,可去哪里找那么经久持续的雷霆之力,即便有持续雷暴,什么法器能支持你御空那么久。
更何况,雷暴中央的雷霆之力,凶猛异常,岂是你能承受的。”
宁夏道,“前辈说的这些,我都清楚,但我既已下定决心,就不会改了。我请前辈护法,并非要前辈与我一道经受雷霆,而是有两点请求。
一者,避免我在凝练神相时,被旁人打扰。
二者,一旦我遇险,发出信号,希望前辈能将我带离险地。”
萧有信无法理解宁夏所说的,但还是答应了下来,看在祖神的面子上。
次日一早,宁夏告知了小丫头他要和爷爷出行一段时间,并给小丫头布置了顶级的防御阵法,留下大量的干粮。
小丫头正修炼入迷,开心地答应了。
一抹晨曦刺破大片鱼肚白的时候,宁夏和萧有信乘坐着停云毯离开了斜阳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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