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长山又做什么了?”
栾海平隐隐觉得事情不对。
郭平道,“景长山、皮惠僧等去了十几个,堵得君象先下不来台,最后君象先没办法,叫人搬了饭食到公房,竟还在公房打起了十几个地铺,要给景长山他们留宿。
这主意,真亏他君象先想得出来。堂堂一个四级官,竟是如此的惫懒不要脸,要我是他,早就痛快辞官不做了。
也只有他脸皮厚实,顶着这天大的笑话,一早还真来坐班了……”
郭平说着说着,声音渐小,不知觉间,栾海平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。
“大人,你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郭平小声问。
栾海平一仰头,郭平唬了一跳。
只听栾海平低声喝道,“好一个狼崽子,好一个狼崽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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