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总务道,“这话怎么说的。是我思虑不周了,小兄弟,无论如何这个忙你也得帮,除了你别人就干不了这个事儿。
这样吧,我不让你白走这一遭,我再出六个功。
下月只要指标一下来,我立时给你结算。”
宁夏愁眉不展,一旁的圆脸管事也帮腔道,“这个价码不低了,一朝出手,便有十几个功点进账,这样的好事儿打着灯笼也难找。
小兄弟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。”
宁夏一咬牙,“也罢,我就再走一遭就是。
但丑话咱得说前头,这十二个功点,可不准黄了。”
牛有德胸膛拍得山响,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言而有信牛有德的名声,你可以绕世界打听去。”
宁夏摆手道,“都是讲究人,说定了就行,没那么多事儿。”
当下,他重新穿上清水法衣,罩上紫金手套,套上金属绳索,嗖地一下,跃下洞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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