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看得出徐子林眼里的急切,他找自己来这里,绝不只是为了给自己谋划未来,“执教的意思,是想让我主动辞去班长之位吧。”
徐子林面上涌过一丝潮红,摆手道,“不是你想的这样,我只是个辅导执教,你现在的情况,我即便让你继续担任班长一职,你也很难服众。
与其……”
“我同意辞去班长的职务,执教不必为难,没事的话,执教去忙吧,我想静静。”
宁夏并没把这个班长的职务看得多重,也能理解徐子林。
但徐子林完全可以不必要现在就提出来,伤口上撒盐是真不怕他会疼。
徐子林拍拍宁夏肩膀,阔步去了。
宁夏在亭中坐了,心乱如麻,望着湖中欢快地几条游鱼,竟忍不住生出羡慕来。
就在宁夏在余波亭空坐之际,教务大楼,教务长黄有涯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,几个招生执教尽数被召回。
人才聚齐,黄有涯就忍不住拍了桌子,“这个宁夏到底是谁招进来的,这么差的资质,是怎么通过审核的。
我再三强调,不管学员个人成绩有多好,一定不能省了观骨这一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