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山道,“踢到铁板了,你只能怨自己点背。
我能怎么办,告状告不倒,难不成要咱们去打姓宁的一顿,我倒是可以舍命陪君子,你问他们去不去。”
苏冰河看向众人,众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行了,老苏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。”
“是啊,姓宁的太狂暴了,他估计现在正憋着邪火呢,咱们现在找过去,估计咱们这一口好牙都保不住。”
“且看将来吧,他不是废了么,等你进了练气境还怕找不回场子么?”
众人实在没有和宁夏大战一场的勇气,只能纷纷劝说苏冰河息事宁人。
苏冰河又气又屈,哇的惨叫一声,气昏过去。
却说,姚山等人离开后,黄有涯也吃不下饭了,着手下的随侍将颜副教务长叫了过来。
黄有涯将宁夏和苏冰河等人的冲突说了一遍,颜副教务长道,“这帮兔崽子也太能生事了,这个猛虎团要好好整顿,我已经听说好几起冲突都是这帮兔崽子挑起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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