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正在宿舍睡觉,门被咣咣凿响了,地脉折腾了一通,他发现自己的筋骨强健了不少。
最后一次下脉道的时间很短,他没动用凤凰胆,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疲惫,说不出的无限疲惫。
这三天,他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养得精神全复。
他拉开门,蒋干闪身跳了进来,“你怎么回事儿,好端端的惹牛有德做什么?
这家伙是丹堂副掌事洪执教的大舅哥,又尖又滑,当初我就不同意你接丹堂总务的任务,你非不听。
这回惹着这个混不吝了,事情很难搞了。
这家伙已经找到赏功处来了,我让曹执教拖着他呢,你赶紧通知黄教务长,让他帮你平了这事儿。”
宁夏笑道,“多谢执教好意,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,牛总务要来找,让他来找便是。”
宁夏的淡定让蒋干心念一动,“看来这小子是胸有成竹,必定是背景惊人,所以根本不把牛有德放在眼里。
啧啧,老曹说的不错,越看这小子越有贵气,说不定真是皇族。
等等,他姓宁,吴国的皇族姓安,以宁喻安,啧啧,机智如我,这么隐晦的秘密都被我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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