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问题的关键是,脉道内的温度实在可怕。
才下来,宁夏就差点窒息,里面没有热浪,只要枯热、死热。
他甚至怀清水法衣就没起到什么隔热的作用,他曾置身于沸腾的热水中沐浴,也能安然无恙。
可在这赤红的脉道下,他热得连汗都流不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架上烧烤架,皮肤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宁夏想明白一个问题。
适才,他也询问过,为何这些下到脉道里的执教,都不采取分段下沉法。
也就是探查一段,待难以为继时,再被扯回到洞窟外,稍事休息后,再重新潜入。
彼时,牛有德没有给出答案,含糊过去了。
现在,宁夏明白了。
如此剧烈的痛苦,承受过一次后,会形成深刻的痛苦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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