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秒都难熬,长达五分钟的时间,他才走出十余米。
此时,他的皮肤已经呈现一片黑死色。
宁夏咬牙硬撑,继续前插,又行出十余米,他的皮肤已彻底干枯,紧紧贴在骨骼上,整个脸已皱成一团,仿佛瞬间苍老到七八十岁。
宁夏依旧坚定地前插。
脉道外,一名圆脸管事忍不住道,“真没想到,这小子能坚持这么长时间,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”
他左侧的高个管事道,“能抗不算什么,关键是解决问题。
就怕既解决不了问题,最后还出个三长两短的。”
牛有德冷笑道,“又不是我们请他来的,是他自己要来的,即便是出了意外,和咱们有什么干系。
一个个的,都胡思乱想什么。”
几名管事停止了议论,焦急地等待着。
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忽地,地上的金属长绳有了动静儿,牛有德大喝一声,众人如梦初醒,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握住了长绳,奋力猛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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