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英头摇得颌下三缕长须几乎扭摆起来,“这如何使得,一个县君何其显赫,不知大君有没有研究此次改制后的详细官制。
上面列名了,没有大功,必须积年限才得升迁。而县君也算是一方牧守,坐满一任县君,只要稍有功勋,就能升迁。
这么个显耀的位子怎能给一个毫无履历的生瓜蛋子。何况,这次改制,上面严控官徽。很多县君连官徽都没弄到。
现在让宁夏先得官徽,再升县君,传出去,中祥州必定物议沸腾。依我之见,不如找个火山口,让这家伙一屁股坐上去。
他一个浪荡公子,又有什么治事之才?用不了几天,他自己就受不了,主动去职。到时候,这官徽说不得还能空出来。”
边章眼睛一亮,说一千道一万,最让边章挂怀的就是官徽。
这次改制,身为州牧,他也只有一个官徽指标。
他原本想利用这个指标,大做文章,好好弄上一笔资源,偏偏戳出来个君象先。
“那就安排进改制督导办吧,挂个协办的职衔。”
边章乐呵呵说道。
曹英伸出大拇指,“大君高啊,那可正是个火山口,连郑元子和陈明发都终日叫苦,谁去了也白饶。就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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