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吏赵甲抽出腰刀,直指宁夏。
王里长急声道,“此是萧家新来的客人,已经有些时日了,没有为非作歹的迹象。”
赵甲收刀,“既然老王你作保,我就不走程序了。她家得按三个人收,共计三十袋,稍后,让你们里的夫子搬去衙中。”
阿免急了,“我们家就剩十五袋了,缴不起那么多,等下一季收割了,再补缴可好。”
税吏的钱乙哈哈大笑,“小姑娘,都像你这么说,我们的税就不要收了。老王,你能处理好吧?”
说话间,一阵风吹来,小阿免脖颈处的纽扣脱落,露出一小片莹莹如雪的肌肤。
钱乙眼中精光暴涨,“这样吧,十五袋就十五袋,小阿免既然发话了,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。”
说话之际,钱乙悄无声息走到阿免身边,猛地挥动腰刀,刀鞘正打在阿免斗笠上,刷的一下,斗笠被磕飞。
“啊呀。”
钱乙惨叫一声,向后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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