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身后没藏住猪尾巴的小二,端着个半尺见方的点心盒回来了。
房中达也到了,他双手提着两个近一米高的多层食盒,远远冲宁夏抬了抬手,“幸不辱命,五方家和佰草铺的全品种,都买齐了。
想来够阿免小姐吃上好一阵了。”
宁夏收了神识闪过,两个食盒消失无踪,他轻轻在房中达肩上拍了两记,“房兄适才应该不止是去买点心吧。这个人情,我给房兄,就抵这两盒点心了。”
说着,宁夏牵着小丫头起身,径直上了不远处的华丽车驾。
房中达怔怔坐在原地,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儿,就听见宁夏远远道,“先送我们,你们房县君正在反思为友之道。”
“为友之道,为友之道……”
房中达霍地起身,高声道,“朱老四,速速送君兄去,你就不用回了,这一段,你就在君兄帐下效力,若敢偷懒,小心你的狗头。”
车驾上的锦衣车夫怔了怔,赶忙应承一声,轻扬地一挥鞭,马蹄嘚嘚而去。
是日深夜,萧家院落前,悄无声息地跪着一个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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