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君,消息我冒死送到了,我现在得赶紧赶回去,我是借着给他采买安阳著名糕点,才匆匆赶来的,时间久了,恐怕君象先会生疑。”
房中达一抱拳,便要离开。
卢秉义死死抓住房中达手臂,“中达,今日之深恩,卢某没齿难忘。你的那个官徽,包在我身上。
君象先那头,你帮我传个话,说我肯定会给他一个说法。”
房中达心中一喜,这正是他要的,也是他预料之中的结局。
只要卢秉义没疯,就绝不敢战到君家的对立面。
即便连君象先自己都自承是君家的旁系,多年没有返回真空家乡。
可只要他顶着君家的名头,就和君家要切不开的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谁又敢赌君象先的私信,传不到君家嫡系成员的案头?
房中达早料到卢秉义必定是这个反应,他才匆匆赶来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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