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对面只是个才筑基的贼子。试想,我堂堂折梅卫,连一个筑基贼子都不敢正面对垒,这折梅卫设来,还有何用?”
孟尝山皱眉,阴无忌道,“夏千长所言有理,宁夏纵是狡诈,折梅卫所设,正是为对付此辈。
士气可鼓不可泄,便有伤亡,也并非不能接受。”
孟尝山伸出五个指头,“你只有五个伤亡指标,一旦伤亡超过五个,你部必须马上撤回,不准打任何折扣。
我率众在渊口处,为你掠阵。忠吉,机会我给你了,能不能把握得住,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诺。”
当下,夏忠吉点兵马,共计一百二十余人,风风火火朝渊口赶去。
这回,孟尝山也不再矗立原地,率众朝渊口赶去。
他赶到时,夏忠吉正在训话,“诸君,宁夏的资料,诸位都有。其人狡诈如狐,凶险狠辣。
此獠新近提升为筑基境,还有帮手。但勇毅营的教训,诸位都见到了,若是轻敌,代价就是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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