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断喝。
钱乙心神为之夺,赵甲和王里长更是觉得呼吸都困难了。
三人同时发一声喊,屁滚尿流地奔走。
宁夏捡起地上的斗笠,来到门前,在破旧的门槛上坐了下来,不再劝慰阿免,而是从识海空间取出一根细长的笛子,吹奏起来。
这是他前世学得的本事,也就会吹一曲梅花三弄。
悠扬缠绵的笛声一起,门内阿免的哭泣声忽然停止了,尖利的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也不见了。
宁夏反复吹奏,并不高明的技法,配合着独特的环境,盈出一种空灵的意境。
这一吹足有小半柱香,宁夏放下笛子,腮帮子隐隐发疼,轻轻敲门,“小阿免,容貌是父母生的,自己并不能做主,纵有遗憾,也当坦然接受。
何况,这世上有的是皮囊光鲜的俊男美女,但艳若桃花,心如蛇蝎之辈从来也不曾少了。
君大哥便见过很多很多的恶人,他们穿着漂亮的衣服,生着俊俏的脸蛋,口上说着最动听的甜言蜜语,干的却是丧尽天良的丑事。
而我们的小阿免呢,有着一颗金子一般的善良的心,这样一颗心岂不胜过天下最美的脸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