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有信道,“你问老夫,老夫又该问谁呢?既是祖神的旨意,你就一定有办法。老夫必须提醒你,我已用禁法,将你的血脉和小姐的血脉捆绑了。
小姐若有三长两短,你的下场,可以想象。你要恨就恨老夫吧。”
宁夏早就猜到萧有信适才的举动何意了?
他有凤凰胆在,这样的禁法对他毫无意义。
若是旁人威胁,他早就闪人了。
但小阿免击中了他心里的柔软,他不必看萧有信的面子,但总要替小阿免考虑。
他故作惶恐,“前辈,现在不是恨谁不恨谁,关键是如何躲避灾劫。
实不相瞒,我现在气血沉凝,虹桥纠缠,修为全无,前辈可有办法助我?”
萧有信大惊,探手捉过宁夏大手。
霎时,宁夏便感受到了灼灼的热力灌入体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