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窍内,几滴真元,也剧烈漾动开来。
“重获力量的感觉,真好。”
宁夏紧紧握了握拳头。
忽地,念头一转,他尝试用三把锁,同时锁住人桥。
几乎三把锁才控住人桥,他周身的气血开始狂燥,周身筋络开始一点点被撕裂,皮肤奇痒无比,似乎有刺针要从毛孔中戳出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宁夏一边点头,一边苦笑,随即收了三把锁。
吱呀一声,宁夏推开房门,小丫头诶呦一声,差点跌坐进来。
宁夏一把将她扶起,在她斗笠上敲了一记,“越来越冒失。”
“君大哥,你终于练完啦,再不练完,我都无聊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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