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皮什么的,他已能弃如敝履了。
会议散后,宁夏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公房,想探出神识去听外面的动静,不出所料,处处禁制,根本没有神识腾挪的余地。
肖焘是跟着郑元子屁股后面回到郑元子公房的,门才被拍上,肖焘就忍不住开喷了,“什么东西,督导,你说这新来的君象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他凭什么这么张狂,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督导司,不知这督导司是督导您说了算……”
郑元子瞥了肖焘一眼,“如果我是你的话,现在一定不是在我面前,无用的诉冤。当务之急,该做什么,你心里没数么?
如果真的没数,我倒觉得君象先说对了,你在协办的位子上的确是尸位素餐。”
肖焘眼睛一亮,“省得了。”
冲郑元子一拱手,急速退走,才奔回公房,便厉声喝叱着麾下的杂役,将审图家的卷宗全部找出来,给君象先送去。
将将到正午,宁夏才吃完饭,就收到了五本卷宗。
和李伯阳说的一点不差,当前督导司的主要任务,就是将各族血脉,全部录入到籍贯册中,纳入掌控之内。
这一政策,必定不得人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