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安宁才起,便被一股刺痛淹没。
他想到秦可清,现在正紧闭孤地,终日与青灯古佛相伴。
“不管了,先想办法摸清情况,赶紧找到回乡之路。”
宁夏驱散杂念,坚定信心。
很快,才坚定的信心,便被阵阵油脂的香气冲垮。
前方三十丈外,是个三岔路口,支了个肉摊,一个浑身油渍的胖大汉子,正在收摊。
远远瞧见阿免,胖大汉子招呼道,“小阿免,新猎的一头黄毛箭猪,还剩最后一刀梅条肉,拿回去给阿爷打打牙祭。”
小阿免远远挥手,“多谢牛大哥,我和阿爷都不爱吃荤腥。”
招呼完,小阿免正要离开,却发现宁夏双脚仿佛钉在地上。
“这位是?”
胖大汉子盯着宁夏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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