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有涯摇头道,“想不明白,说他自暴自弃,他在地脉中玩得那一出,很是精彩。
可说决死一搏,老颜,肯拼命的学员,你我都见过不少,真不要命的,谁见过。
宁夏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个真不要命的,不然他敢去试药?”
颜副教务长陷入了沉思,良久方道,“我一直在想,宁夏这么差的根骨,为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会不会此人身怀异宝,才造就的这段机缘。
至于这么不要命的接任务,恐怕是有异宝托底的缘故。”
黄有涯微微要逃,“这是一种解释。
但能起死回生的异宝,该是何等珍贵。
宁夏就是转让,也比消耗在丹堂更值得吧。”
颜副教务长尴尬一笑,“我也只是推测,当然,这里面也有逻辑不畅,我更无意探询宁夏个人的秘密。”
黄有涯摆手,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现在我是看不懂这小子了,但让他这么作下去肯定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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