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号教学楼的顶楼,黄衣中年望着宁夏的声音,喃喃说道。
“伯约兄,以为宁夏是用计?”
黄衣中年转过头来,正见清丽丽人缓步行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杏黄色的裙子,束得腰肢腰细,浓密黑亮的头发盘在脑后,明艳逼人的瓜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黄衣中年摄住心神,笑道,“我知可清妹子一直在关注宁夏,连带着我也没少关注这小子。不得不说,这小子的确称得上一块璞玉,奈何质地太差,这是先天的条件,没办法更改。
我瞧得很清楚,他步履从容,但行动间没有一丝的清灵味道。明显,满身的浊气没有消散分毫。无须说,他没有冲破丹宫,还是导引境。”
“隔着一个大境界,只要苏家那个只会叫嚣的少爷,肯耐着性子和宁夏缠斗。最后落败的一定是宁夏。”
清丽丽人道,“按伯约兄的算法,这世界上就不会有天才和妖孽了。
能人所不能,谓之妖孽。宁夏目光坚定而清澈,心神稳固,丝毫没因苏冰河的叫嚣,而生出波动。
足可见他心志坚毅,对破开丹宫之事,胸有成竹。在这个修炼的世界,古往今来,哪位人族帝君,妖族大圣不曾化不可能为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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