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直奔食堂,饱餐一顿,返回宿舍睡了半宿,新买的有定时功能的计时器。
在指针指向亥时三刻时,他翻身坐起身来,出了宿舍大门往西行去。
学宫内部没有宵禁,不少地方还灯火通明,有那闲情雅致的甚至还在秉烛夜游。
二十分钟后,宁夏转到了雁西湖畔,他处围湖建了不少漂亮的竹屋,清净优雅,专为学宫招待外客使用。
宁夏按门上的标识,一路找过去,终于找到标着“颂香居”的房间。
咚咚咚,宁夏敲门三下,屋内没有动静儿。
宁夏凝眸,又敲了三下,屋内传来咳嗽声。
宁夏继续敲门,力道加重。
嗖地一下,两侧的窗户破碎,大量白气腾出,汩汩灵力流动,一道身影从破开的窗户腾出,正是岑夫子。
岑夫子披散着头发,雪白的衣衫上落了不少血点,恨恨瞪着宁夏,“作死啊,敲敲个不停,没人应还敲,老子正在行动,差点被你懂得走火入魔……”
岑夫子气急败坏,宁夏拱手致歉,“可是是夫子你叫我,我才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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