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?岂止是认识,扒了那老货的皮,我认得他的瓤。
罢了,也懒得瞒你,那老货是我不成器的师兄。
今次我来汝南传道,正是这老货主导的,老货现在沐猴而冠,在中等学宫联委会,混到一个委员的名号。
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,没少在我面前嘚瑟。
行了,你我也不是外人,老货一直吹嘘说你这个弟子是如何优秀,可惜终究根骨坏了,再优秀也是枉然。
你既然厚着脸皮来找我这个做师叔的,想问点什么就抓紧时间问……”
岑夫子干脆搬出把椅子在门口坐了,一把折扇扇呼得很快。
白天开课时,宁夏就觉得岑夫子对自己好像有看法,当初点自己回答问题时,就没少阴阳他背后的程老头。
没想到,二人果然认得。
宁夏已经厚着脸皮来了,抱着岑夫子的大腿,也要问几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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