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前辈……”
宁夏连叫几声。
“呃,呃,没事,没事,你先去,先去……”
程老头脸色忽然难看至极。
宁夏不明就里,揣着一肚子疑问出了大帐。
程老头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“完了完了,怎么是真墟宗,偏偏就是真墟宗……”
岑夫子面如枯井,闷声道,“一场辛苦为谁忙,原为他人作嫁裳。现在想来,你我的眼光可真是不差啊,可惜了宁夏,可惜了咱神岿宗的停云毯……”
“等等,老夫的停云毯。”
程老头才站起身来,便怔住了。
“终究是不好意思往回要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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