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跟在秦可清屁股后面,一路回到神一学宫。
行到瘦西湖边的绿波亭时,秦可清终于停住,背对着宁夏道,“这个世界比你想象得更加黑暗,不要以为你今天已经经历了人生的至暗时刻。
未来的恐惧和灾难,将密布你修行的路上,不可能永远有人替你掀开一点光亮。”
宁夏心情沉重,至今对曹小姐的死,都不能释怀。
“老师,曹小姐惨死,姓陈的……”
“那是曹家的事,你愿意掺和,那也是你的事。我奉劝你,当你自己是烛火的时候,不要总想着照亮别人,未必能照亮多少,反而帮人家引火烧身。”
秦可清训斥完,将宁夏赶走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不禁微微点头,“嫩是嫩了点,底子是真不差,大师兄的眼光不差,不过还是要好生打磨,成龙成蛇,先闯过生死关再说。”
宁夏返回宿舍,紧闭了大门,他躺在床上,脑海里盘旋的都是曹小姐临死前的画面。
他想做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。
道义未必掌握在强者手中,但不是强者绝对行使不了道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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