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张永姗姗来迟不说,酒桌上也不说人话,摆明了还想下刀子。
“哟呵,瞧不起姓张的是吧?”
张永将啃了一半的淮西锦鸡腿往桌上一丢,扯过桌布一角擦了擦油手,剃着黄灿灿的牙齿道,“今天这顿饭本大人要是吃不舒坦,我保管柳冰在牢里也别想舒坦了,洗干净屁股,准备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正如柳朝元所想,张永此来,就是想接着要好处。
柳朝宗为柳冰的事儿花了一万,掮客五千上腰,五千给了张永,但这点钱明显填不满张永的胃口。
此番,张永过来就是为了摆摆架子,让柳家再出大血。
宁夏的出现是个意外,但在探清了底细后,他也没把宁夏当一回事。
神一学宫的学子固然了不起,但他官府内的吏员们自成体系。
再说,他张某人背后又不是没有靠山,无须买一个才进神一学宫一年的土包子的面子。
他本来正为怎么翻脸想由头,没想到柳朝元先忍不住了,他正好借势发难。
“二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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