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元心中一阵畅快,看向柳朝宗。
张永终于跪行到柳朝宗脚下,一边往自己脸上甩着耳光,一边哭诉,“柳爷,柳爷,是我猪油蒙了心,得罪了您老人家。
您老放心,今天晚上我保管您家公子回来,那个狗屁马忠,我让他跪着跟您道歉,柳爷,您老就发发慈悲吧……”
柳朝宗和一干亲朋都看傻了,实在不知柳朝元的这个看似木讷的学生,竟有如斯恐怖的能量。
柳朝宗没有实力傍身,深知张永这样地头蛇的难缠,赶忙将张永扶起,冲宁夏陪笑道,“那个,世侄,我斗胆说一句,张大人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世伯,按您的意思办。”
本来就是给柳朝宗办事的,他这个当事人愿意息事宁人,宁夏也不会往大了闹。
他一挥手,姚山等人终于解脱了。
他们修为强悍,烈酒再烈也不至于伤身,只是灌了满肚子刮肠胃的烈酒,分外难受。
“行了,列位同学,都入席吧,这顿饭,宁某借花献佛,做个东道。”
宁夏自不会让柳朝宗花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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