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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彩霞漫天,秦可清雪白的军帐内。
“我不问你和程委员是怎么回事,只提醒你一句,牢记门规。”
秦可清一张俏脸冷得厉害。
宁夏道,“程前辈是我在东华时的执教,对我教导良多,我虽未拜他为师,但在心里已认他作我的老师了。”
“嗯?”
秦可清娥眉顿寒。
宁夏道,“我若因为秦老师的后恩,忘了程前辈的前恩,这样的人,秦老师一定也看不上吧。”
秦可清怔住了,半晌,一挥手,“巧舌如簧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自己先去了,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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