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死地,哪里是死地?
就在宁夏躺在床上生闷气的时候,选锋军中军营帐内,选锋军主将谢亭丰正恭恭敬敬立在一边。
他的主将座位上坐着个挺翘的屁股,屁股的主人正是秦可清,她身着一件白衣,即便在这血腥遍地的战场,也纤尘不染。
“师叔,您这安排是不是有点过了,小师弟才多大年纪,这点修为,怎么能安排进敢死营呢,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没办法向您老人家交待。”
谢亭丰三十七八年纪,气度沉稳,往那儿一站,渊渟岳峙,在各路大军的诸多诸将中,也是赫赫威名。
此刻他立在年纪小他不少的秦可清面前,一口一个师叔,着实有些滑稽。
“亭丰,叫错了,那是你师兄。”
秦清拨动着谢亭丰办公桌上的一根狼毫笔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谢亭丰双目瞪如牛蛋,胸膛剧烈起伏,刷的一下,眼眶都红了,“他,他拜祖师像了?”
秦可清点点头。
谢亭丰努力地仰着头,不让眼泪流出来,“凭什么呀,师叔,这,这不公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