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子一张脸羞得通红,他比程老头有节操多了。
若不是实在想将宁夏招入门下,他真做不出这种事。
本来做下此事后,他心里一直犯膈应,程老头还一个劲儿问细节,还语出讥讽,他受不了。
啪的一下,他闭了讯珏,将之丢进了识海空间。
夜色已深,晚风凛冽,一路踏着月光,宁夏心潮起伏,他脑子里一直在琢磨,如何解决陈坤。
不知不觉行到军帐前,有杂役来报,说有人持陈了坤的请柬请他赴宴。
宁夏猜到必是陈坤做贼心虚,来探自己虚实。
他招来陈坤家丁,收了请柬,随他一同返回。
到底是顶级公子,陈坤独居一座军帐,内部陈设典雅而不奢华。
正遇一场倒春寒,军帐内烧着东海无烟碳,备了南极月明珠,不仅温暖如春,还亮如白昼。
宁夏到时,酒席已经置办好了,除了陈坤在座外,江高也在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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