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陈坤手中多了个精致的黑色方盒,推向宁夏,“宁兄豪爽,是真豪杰,陈某也不是贪名图利的小人。我曾向高指挥上书,要将功劳归还于宁兄。
但高指挥说,名分已定,错了也只能错了。陈某于心不安,这里有十枚引灵丹,算是陈某的一点心意。
宁兄若是瞧得起陈某,就将这十枚引灵丹收下。若是瞧不起陈某,就当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宁夏心中冷笑,爽快地抓过方盒,含笑道,“陈兄话都说着份上来,我就却之不恭了。宁某寒门小户出身,还就缺这个……”
三人大笑,酒宴的气氛一下轻松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陈坤道,“对了,宁兄,我还有一事不明。当时你领头前去探路,不久,向我等示警,是亲眼见到了敌踪么?
若真是亲眼见到了他们,以敌人的凶残,当不会给你引法奇符的机会。你是怎么引爆的两张奇符呢?”
自宁夏回归后,陈坤就一直心神不宁。
他完全想不明白,宁夏是怎么活着出来的。
根据孟尝山的通报,桃花山战场,只有秦可清一人逃生。
若宁夏幸存,没道理秦可清不带他从地渊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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