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落地,凤高的残尸,衣服、血污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很快只余一滩脓水。
紧接着,珠子开始胀大,一点点将脓水吞噬,转瞬,地上的脓水被吸得干干净净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,地上的杀人现场,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忽地,胀大一圈的珠子,忽然迸散,在空中发出一阵恶臭,大帐前后门一开,一阵风吹来,臭味消散一空。
“师弟,这是什么宝贝,借师兄一瓶。”
宁夏来了精神,他前后几次灭杀敌人,都是辛辛苦苦挖坑埋尸,麻烦得不行,若有了这珠子,那可就简单多了。
谢亭丰心里一哆嗦,这瓶化尸珠可得来不易,“师兄,不是我小气,师父严令我不准把你带坏。
这化尸珠,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你还年轻,应该多学好的,这么凶残的玩意儿,还是远离吧。。”
宁夏轻轻拍了拍谢亭丰的肩膀,“师弟为我好,我知道,但作为师兄,怎么能让师弟终日与这等凶残之物朝夕相处呢。
有道是,心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长此以往,怕要生出心魔,这等风险还是师兄我来承担。化尸珠这么凶险之物,师弟你把握不住,师兄替你把握。”
说着,他从谢亭丰手里摘走了那瓶化尸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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