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这家,共有六家赌坊,每家凑了三十。他们自己拿了,也就省得你跑路了。给胡某个面子,高抬贵手如何?”
胡春明说得很客气。
宁夏拱手,“若非不得已,宁某也不至于走这一步,代我向诸位老板赔个不是。”
宁夏清楚,这些赌坊的老板们主动出血,无非是看在他背后。
这些赌坊老板背后,哪个不是立着一方人物,人家肯主动示好,宁夏也犯不着把人逼急。
走这一遭,落袋两百六十枚引灵丹,说多不多,但也不少了。
收了引灵丹,宁夏准备离开,胡春明叫住他,“宁兄,可是手头上不方便?我这儿有个去处,耽误不了多少时间,以宁兄的名气,每个月弄个十枚引灵丹当零花总能有的。”
“哦?是何营生?”
宁夏来了兴趣。
两个小时后,胡春明将他引到了西城一个拥有巨大门脸的大门前,匾额上书着气势万千的“多宝堂”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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