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张风府不但不走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宁兄不要学李方,总有一股穷人式的愤怒,认为有钱人不大方就是原罪。
我的看法是,你们要价,我还价,大家谈妥了办事,公平合理,你情我愿。
现在宁兄想要坐地起价,抱歉,张某幼承庭训,学得第一课就是《馋狼》,最知道怎么和贪心的人打交道。
有件事,我得提醒一下宁兄,学宫严禁一切和斗将台有关的弄虚作假。咱们的事儿,说不上光彩,若是有人捅出去,咱们两个都很难办。
我知道宁兄在学宫内的关系,但就怕人把事儿通道了联委会,那时此事就压不下来了,会出大乱子,我很替宁兄担心。”
说着,张风府掌中现出一枚留声珠。
啪的一声,留声珠禁制解开,里面传来的正是宁夏、李方、张风府三人在鸣翠楼包房里的对话。
宁夏心头忍不住迸出一句歌词,“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。”
“罢了,我替你拒绝张子乔,也不用你再给引灵丹了。”
宁夏倒不怕张风府的威胁,他是真不愿和这种貌厚心黑的家伙打交道。
奈何他不想打交道,张风府反而步步紧逼,“宁兄,千万别以为我再找你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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