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伯俊能听懂多少,又会如何选择,却不是他能干涉得了。
周伯俊怔怔半晌,如梦初醒,急忙赶上楼去,到得桌前,冲宁夏深深一躬,“宁兄,是姓周的猪油蒙了心,狗眼看人低,给您赔罪。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连干三杯,又对着谢雨薇深深一躬,“谢同学,这一段,我给你也添了很多麻烦,要打要罚,周某绝无二话……”
身为一名二代,周伯俊能屈能伸的基本素养还是在的。
遇到强者,他们可以把姿态放得无比的低,并不以此为耻。
谢雨薇做梦也想不到周伯俊还能向自己服软,在正元学宫这两年,周伯俊简直要成她的梦魇。
处处骚扰,弄出很多风波,何曾见过这家伙会如此的卑微。
宁夏摆手,“周兄言重了,哪有什么打罚,只是周兄适才非议梅花卫的话,十分不妥。
如果梅花卫能是靠走门路就能进去,我吴国还有什么希望?”
周伯俊浑身一个激灵,再看宁夏时如看毒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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