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时,多宝堂正在营业,车水马龙,一如往昔热闹。
他心中稍安,大堂的锦袍管事见得他来,笑得也很是热情,“东家在怀柔堂,尊客可自去。”
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为策万全,宁夏执意让锦袍管事领他前去,不管届时是何场面,也好有个人证。
锦袍管事乐呵呵应下,引着宁夏朝后堂行去,穿过两进院子,来到一座正堂,锦袍管事轻轻叩门,苏少友的声音传来,“进。”
锦袍管事推开门,请宁夏入内。
宁夏才跨入大门,便瞧见苏少友背对着自己,立在窗边,窗户大开着,窗外秋意正浓。
“敢问苏兄,魏先生的身份,苏兄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宁夏厉声喝问。
苏少友没有反应,宁夏又问了两声,苏少友还是没有反应。
忽地,不远处的茶几上,一个木雕,嗖地一下,化作一股轻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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