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安冉都宿在怀南堂,相隔不远。
相比陈波涛一身公服,安冉一袭白衣,出众的容貌和气质,彰显出不凡的皇家风范。
双方见礼罢,安冉挥退左右,取出个禁制珠在桌上放了,一道清辉闪过,一个坚实的结界便即布好。
安冉伸手替陈波涛分一杯茶,陈波涛赶忙起身,“岂敢劳郡公赐茶?”
安冉除了官身,还有勋爵,为安陆郡公。
后者更为尊贵,陈波涛自然称呼贵职。
安然挥手,“陈卫长不必拘礼。”
陈波涛拱手,“郡公太客气了,唤职下名讳就是。”
安冉道,“也罢,波涛,说来你我也不是外人。
栽松公昔年和家父共事多年,算来也是家父的旧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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