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能在郡公麾下听令,是波涛的荣幸。”
安冉笑道,“你我是亲切的世交,就不必这些繁文缛节了。
波涛,人奸宁夏的案子审得怎样了?他可招了?”
陈波涛道,“郡公放心,我派出了麾下最精干的人马,他就是块顽石,我也保准能让他说话。
属下以为眼下的麻烦不是宁夏肯不肯招供的事,而是祝束流等人肯不肯死心的事儿。
祝束流担任神一宫长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他若全力发动,弄不好此案就要有反复。”
安冉轻轻扣着茶盏道,“你大可把心放肚里,今时不同往日,波涛当真一点也没听到京城里的消息?”
陈波涛眼皮轻跳,“若是旁人问,波涛定不敢表态。
毕竟波涛领着梅花卫的差事,自处嫌疑之地。
可既是郡公问及,波涛不敢不实话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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