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早准备好的纱布,药瓶,一点点替宁夏包扎起来,又往宁夏口中喂入药丸,宁夏根本不能吞咽,勉强灌了些粉剂下去。
宁夏被裹成了粽子,服下了粉剂,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大胆,黄麻子疯了,敢放外人进来。”
得报的陈波涛赶来,身后两队甲士杀气腾腾。
陈波涛才闯入刑讯室,眼睛一亮,心里不自觉生出感叹来,“这女子美绝了。”
念头才闪过,他便喝叱左右将那女子拿下。
忽地,空气中闪过一道烟波,烟波爆开,一个矮小的影子从烟波中走了出来。
那人弓腰驼背,只有正常人一半的身高,手里持拿一根乌黑的鸠杖,身子隐在一个褐色的斗篷中,看不出她的面容。
抓住鸠杖的手布满深刻的皱纹,凭此便足以让人联想她那隐在斗篷里容颜又该是何等的苍老。
毫无征兆,刑讯室撞出一个怪异老婆子,所有甲士都惊了,各个持拿兵刃皆要朝老婆子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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