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眼中,人族的观念大于吴国皇统。
这是最让国主和皇室忧心和神伤的地方。
此刻,当一身青袍的祝束流,戴着一张面具,阻住安冉大军去路之际。
安冉没有咆哮,竟然冲祝束流拱手一礼,“祝宫长,不动手行么?你要阻我多久,划个道。”
祝束流道,“祝宫长是谁?老夫在此处作画,一炷香后才能完成,诸君要过,就等一炷香吧。”
说着,祝束流掌中忽地多出一支狼毫笔,他缓缓挥笔。
笔尖刺破空气,四面八方的气流被震动,狼毫笔端仿佛成了一个无底深渊,大量的气息朝那无底深渊汇聚而去。
“天机笔。”
谢岩客低声道。
霎时,全场的气机都被锁住,安冉鼻翼生汗,连呼吸也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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