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里路,只用了半盏茶左右的工夫。
如此急速,实在是逃命的无上利器。
才用完疾风符,此时再乘停云毯,宁夏觉得是开完宝马760,再开宝骏310。
他催动着停云毯,昼夜兼程,每当灵力枯竭后,便动用凤凰胆,重新激活。
这日上午,他赶到距离两王山还有百里左右之地,收了停云毯,在一汪碧水湖边歇了下来。
稍事补充了食物和清水,宁夏准备朝南方的密林扎去。
距离前线已经很近了,这种情况下,如果再高来高去,那是寻刺激。
岂料,他才起身,便听一道禅唱,“万事无如退步人,孤云野鹤自由身。松风十里时来往,笑揖峰头月一轮。宁施主既来之,则安之,何必来去匆匆。”
一个白衣和尚忽从水中坐了起来,三十五六年纪,肤色白皙,面有愁苦,左胸处绣着一道雪色樱花。
“雪樱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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