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宁夏之死,简直如梦魇一般,时时袭扰着她。
并非她对宁夏有什么莫名感情,实则是因为她此生除了几位师兄,从不亏欠任何人的人情。
何况她收宁夏为徒,实则没有传授他半点本领。
空有师徒之名,宁夏竟以生死相报,她心中极为震动,时时念起,仿若心魔。
今日,忽然闻听宁夏竟还活着,她简直如遭雷击。
祁玉民眼皮轻跳,“难道秦仙子还不知道?我就说秦仙子是性情中人,若知此事,绝不会置若罔闻。
这已经是十来天前的事儿了,真墟宗门下,皆为英俊,今日出了这样的案子,我至今难以置信。
这其中怕有什么……”
祁玉民话音未落,秦可清打一声口哨,白云之上,一只巨大白鹤飞下,那白鹤身量极大,一对巨翅展开,足有四五丈长。
秦可清连踏虚空,攀上鹤背,撮唇轻啸,白鹤展翅飞翔,瞬息十余丈,遁速竟是快得惊人。
秦可清越想,思维越是清晰,她终于明白,为何二师兄要在今日将她赶来参加观海会,根本不是炼制什么九转玉龙丹,而是要让她远远避开宁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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