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眼皮轻跳,陈到先回话了:“此是正理,正该如此行事。”
谈罢正事儿,三人开始扯闲篇,话题转到诗词上,茶过三巡,宁夏起身告辞。
六皇子挽留再三,将宁夏送至门外,目视宁夏离开,方才转回府中。
“中普兄,这宁夏有什么重要么?不过一个诗词客,末流人物,何必如此招待?
看他那意思,分明是不信我的话,还得让柳青苑从中作保,小人,真乃小人也。”
六皇子对陈到开喷道。
此番屈尊招待宁夏,全是陈到的主意。
他身为皇族,向来骄矜自负,还从不曾有过这般屈己待人的先例。
陈到拈须道:“殿下休要小看此人,不说别的,单看此人是真墟宗传人,就该知道此人是何等不俗。
真墟宗门下,何曾出过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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