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国夫人眼眶泛红:“苏妹妹真乃当世奇女子,堪为宁郎良配,若宁郎能和苏妹妹皆为道侣,妾亦无憾。”
宁夏握紧虢国夫人的柔荑,心知她有万千秘密,想要追问,也只能化作无限深情的一叹。
虢国夫人越想越委屈,狠狠在宁夏腰间嫩肉上捏了一记,伏在他怀中,先是低声抽泣,继而痛哭起来,不多时,便将宁夏胸前衣衫尽数湿透。
她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:“你和她在一起可以,但不许你喜欢她比我多,你必须要想我、念我,不然我做鬼也来找你,呜呜……”
说着,又痛哭起来,任凭宁夏怎么哄劝也是无用。
后来,哭得累了,便在宁夏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不多时,宁夏也睡了过去,当他睁眼醒来时,虢国夫人已不见了踪影。
只余一缕红绸绑缚的黑发,静静躺在宁夏怀中。
宁夏又是心痛,又是惊诧。
心痛的是佳人芳踪杳杳,此生再会无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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